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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揭開政改戰 爭奪管治權

七一揭開政改戰 爭奪管治權

8 July, 2013 Hong Kong Economic Times A36

世上許多地方的人都會在國慶或地區創建日大事慶祝,舉行煙花表演、大型巡遊等活動。無可否認,民眾之所以會熱烈慶祝,多少是因為這個日子代表着自己人成功爭取自決。

特區的歷史背景卻較為特殊。香港素來不是獨立的政治實體,特區成立乃中英談判的結果。雖然北京在草擬《基本法》的過程中十分重視港人意見,但是最終決定權不在香港。因此港人在特區成立紀念日的心情比較複雜。

要港人「慶七一」 須符兩條件

要令廣大市民為回歸日高興,起碼有兩個條件:第一,港人感到生活比回歸前好;第二,港人以作為中國一部分而自豪。我覺得港人最認同中國人身份的時間應該是2008和2009年。2008年四川大地震激發起港人對同胞的關愛之情;災後不久,國家成功舉辦璀璨的奧運,亦令港人深感自豪。2009年,美國次按問題觸發的金融災難席捲西方各國,中國卻能夠抵禦這場風暴。有金融專家對我說,中國沒有能力拯救全世界,但有能力救自己的3個子女——台灣、香港和澳門。中國當年推出4萬億元刺激經濟計劃,保持經濟蓬勃增長。香港在國家經濟發展的庇蔭下,才得以避過西方所遇到的大衰退,這是不爭的事實。

然而,近年中國經濟增長放緩,粗放式經濟的後遺症逐漸浮現:地方政府財政紊亂,大量資金投放在不必要的基建,假貨充斥市場,食品安全問題頻生……此外,還發生了一些人權事件,令部分港人對國家的發展感到憂慮。

邁「動員後社會」 七一意義變質

10年前的大遊行亦令七一的意義變質。雖然2003年大遊行的導火綫是廿三條,可是理智的人都知道,50萬人上街是由於香港當時面對史無前例的災難:沙士疫症、負資產、失業等不幸事件同時發生,情況相當罕見。以後每年,不論搞手如何大力催谷,始終難以複製2003年的場面。以今年為例,社會無疑積累了不少民怨,但因為經濟就業環境不錯,遊行人數按港大計算只有10萬左右。筆者留意到,除了參與示威遊行和慶祝活動的兩大陣營外,在商場或其他角落,市民大多以享受假日的心情度過。

雖然如此,2003年遊行的確已烙進港人的集體意識。香港成為「動員後的社會」(post-mobilisation society),社會動員已是常態,七一更成為大規模動員的日子。組織者把七一當成考驗政府實力和民望的日子,希望用群眾壓力迫使某些政府高層下台,打擊政府威信,甚至企圖在過程中引起混亂。管治者必須面對這個現實。

政改若無共識 恐淪埃國亂局

一如過往,今年七一遊行議題眾多,包括同志平權、殘疾福利、退休保障等等,最值得留意的當然是大會主題——「人民自主,立即普選;佔領中環,蓄勢待發。」主辦者不諱言,遊行於遮打花園終結,並舉行集會,是為明年七一佔中熱身。來年政改大戰將圍繞一大議題,就是如何達成2017年特首普選。說到底,明年七一示威及佔中是為了爭取一套繞過《基本法》和中央的選舉制度。的而且確,這場政改大戰其實是香港管治權爭奪戰。

明年是決定香港前途的關鍵年。因政改五部曲及本地立法需時,政府無論如何都要在明年開始政改方案諮詢。若能夠提出合情合理的方案,凝聚共識,令港人得以在符合《基本法》和國家利益的前提下選出自己屬意的特首,將會是香港成功落實「一國兩制」的里程碑。若社會不能達成共識,甚至因為佔中等行動而產生像埃及、土耳其般的亂局,動搖香港繁榮穩定的根基,則十分可惜。

香港是福地,700萬市民在這裏安居樂業,我們應該珍惜。若然抱着所謂「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心態,破壞香港基業,實在有負社會大眾。每個人都有責任以包容、開放、理性、務實的態度討論政制發展,合力解決困擾香港多年的政制問題,讓香港日後得以專注處理經濟民生的深層次矛盾,再創高峰。

葉劉淑儀 
新民黨主席/立法會議員

網上答問 分析方案 留言討論 學者倡全民策劃政改藍圖

網上答問 分析方案 留言討論 
學者倡全民策劃政改藍圖

8 July, 2013 Apple Daily A08

人大常委通過2017年可以普選行政長官,但港府卻施展「拖」字訣,遲遲未啟動政改諮詢。有大學學者計劃推出Designing Democracy Hong Kong Project,透過網上平台和其他社交媒體,讓全港市民共同為香港未來民主政制設計藍圖,預計今年暑假後推出。內容包括由市民回答連串問題,以分析市民傾向的普選方案,及上載各界提出的方案,供市民留言討論。

香港大學比較法與公法研究中心主任楊艾文接受本報訪問時表示,現時大家關注2017年普選特首的制度,但政府卻仍未展開任何程序。中心獲美國國際民主研究院(NDI)資助計劃推出網上平台,鼓勵市民和學生設計自己理想的特首和立法會普選方案,及參與有關的討論。

設計問題製「決策樹」

中心會根據《基本法》設定的原則,設計出連串問題製成「決策樹」,當市民答完所有問題後,經分析便可指出他的想法最接近那個普選方案。但亦有些細節不容選擇,如《基本法》45條表明特首需要由中央任命。

他亦不會加入是否需要「愛國愛港」,或必須有一個「泛民」候選人等選擇,因為這些是政治篩選,不是法律上的準則。

他表示,初步構思會包括特首選舉委員會應該由多少人組成、有哪些界別;此外,特首是否可以是政黨成員,及以甚麼制度決定誰人當選,如領先者當選(First past the post)等。

至於2020年立法會選舉,「決策樹」的問題會包括市民對功能組別的意見,選擇有:全面撤銷(abolish)、轉變(transform)、改革(reform),但不會有維持原狀這選擇,因已假設其不符合普選的國際標準。

有不同組織所提方案

楊艾文解釋,轉變可以是引入兩院制,功能組別和地方選區議員各成一個議院,或全面普選議員,再由議員選出代表不同功能組別的成員。至於改革可以是增減功能組別席位,或擴大功能組別的選民組成等。

他又會將不同組織提出的政改方案放在網上或社交平台,供市民留言討論,如由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做召集人的「香港2020」,和由城大政治學講座教授鄭宇碩做召集人的「真普選聯盟」等所提出的普選方案。

計劃由NDI資助,會否擔心被指勾結外國勢力?他表示,NDI不會加入意見,強調這是一個中性的平台,歡迎任何意見。而中心一向有和NDI合作,如年前舉辦的2012年政制改革會議,當年有約80名各界人士出席,包括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陳弘毅和匯賢智庫主席葉劉淑儀等。

記者:張婷婷



佔領中環,陷害港人

佔領中環,陷害港人 

8 July, 2013 am730 A45 小歇 轉角

「佔領中環」注定成功,而且更會提前成功,不必真的佔中,就將香港人出賣予中共和地產財閥。佔領中環和真普選聯,由一群壞蛋和笨蛋組成,主事者是壞蛋,追隨者是笨蛋。他們當香港人是任由他們出賣的傻蛋。民主派一次一次出賣香港人,但只要他們假裝和平理性、有商有量,香港那些願意將命運由民主派代理的愚蠢市民,次次中招,永不翻身。

香港人要普選,只需要提出原則性的要求,一人一票選特首,提名委員會必須全民平等參與,然後責成政府盡早提出普選的諮詢方案,這就解決了,沒必要用一年時間來商議又商議,甚麼是民主普選啊,普選的細節又如何的。市民不必要比政府先談論細節,更不應該事前向政府提供選項(options)。

你們知道這裡面的原因嗎?你提出細節,將來細節導引出來的、意料不及的後果(魔鬼永遠藏在細節之中!),例如導致土共的或財閥的候選人長期當選,那個後果是由香港市民自己承擔的,因為細節是你們市民向政府提出的!如果選舉細節是由政府向市民提出的,那麼市民可以反悔、可以輸打贏要,向政府要求修改到最好為止。即是說,佔中的人代表市民向政府提出選舉細節,是要令市民自己承擔政治責任(liability),而不是政府承擔。二〇〇三年,《基本法》二十三條立法的時候,市民有事前向政府提出立法的選項嗎?如果市民事前提出選項而政府在扭曲了細節之後推出,我們還可以遊行示威來反對嗎?

「真普選聯」在七月三日提出的三個普選選項,方案A是現任選委會加區議員,這是財閥與土共的地盤。即使是方案B的公民提名,由於市面上獲得提名的大部分是服務於財閥和得益於中港融合的高級中產和商界代表,有利於財閥執政,有利於大陸剝削香港利益。方案C的立法會議員加上區議員的方案,也是有利於土共執政。第三個提案,如果改為全體立法會議員的話,在立法會普選之後,仍可視為全民授權的提名人,但加入區議會,就變成中共的天下了。

甚麼時候,港人可以先於極權政府,提出普選細節呢?那是人民革命、越過《基本法》、全民制憲的時候。故此,佔領中環的民主派,在和平時期,可以投共輸誠,可以取悅財閥,成功爭取一個有利於財閥和土共的普選方案,可以借此領功,繼續在議會選舉騙取選票。而當中國一旦動亂,那些普選方案和公投機制,就是香港在美國支持下搞顏色革命,宣布獨立的憲制預備。兩種情況都會發生,有一年的時間擱在這裡,然而佔領中環的主事者卻沒有向市民推演和說明。

陳雲
文化評論人,德國哥廷根大學民俗學博士,《中文解毒》系列作者。


葉劉籲中央冒風險推普選 指政改倘原地踏步 經濟停滯社會更激進

葉劉籲中央冒風險推普選 
指政改倘原地踏步 經濟停滯社會更激進

29 June, 2013 Mingpao A1

【明報專訊】中央官員提出,香港普選特首的人選需「愛國愛港」和「不對抗中央」,反映中央擔憂普選會產生令中央不放心的特首,行政會議成員、新民黨主席葉劉淑儀認為,沒有一個制度能確保所產生的特首百分百令中央放心,即使特首由中央委任也無法保證,她承認對中央「普選確實有風險,但仍然值得冒」,因為若政改失敗,香港經濟將停滯不前,社會將愈趨激進,立法會將繼續失效,國家和特區都將為此付出重大代價。

葉太昨日接受本報專訪時指出,中央官員也承認「愛國愛港」無法寫進法律,即使2017年選出的特首人選獲中央信任,但中央也不能確保未來不會出問題:「即使唔講愛國,若將來特首只搞福利主義,咁都死啦,《基本法》設計是要確保資本主義。」

指中央難保信任者不出問題

她認為,雖然中央對特首有實質的任命權,但若中央否決港人選出的特首,造成的震盪將會很大,甚至有憲制危機,但她認為,「委任也會有跌眼鏡;選舉也會有不負眾望」,認為很難設計一個制度,選出完全可靠的領袖。她以上任特首曾蔭權為例,曾是港英一手栽培的人,又與民主派友好,但最終也獲中央信任當了特首7年,葉太認為箇中原因是曾蔭權與內地官員都有官僚背景,「如港澳辦傾問題時,同曾蔭權傾會好過董生」。但她亦指出,即使中央在曾蔭權任內應其要求給予多項挺港措施,如CEPA補充協定、人民幣業務等,但曾蔭權仍沒處理好中央要求解決的深層次矛盾,推動產業政策亦「只說不做」,由此反映即使特首由中央揀選,也難保不會陽奉陰違。

憂政黨政府相爭 貧富懸殊加劇

葉太認為,務實的港人在普選中不會選擺明與中央無法合作的人,但當選者獲中央祝福後會否改變,無人可預料,所以對中央來說,普選始終要冒一定風險,但這是值得的,若政制停滯不前,下屆不論由誰擔任特首,施政將會極艱難,「反對的只會更反對」,經濟、民生議題將更難通過。葉太特別指出,若政改方案拉倒,2017年不能落實特首普選,香港經濟發展會停滯不前,因本港需要產業發展,但屆時政黨與政府只會互相爭拗、攻擊,「若什麼都不能在立法會通過,傳統產業亦隨時不保」。

政改若不能通過,葉太認為社會上的「憤青」只會愈來愈多,因貧富懸殊會加劇,年輕人更難向上流動,本港變成只能依靠地產、內地人來港消費等,政府將需用更多精力處理民怨,社會穩定受到威脅。在議會方面,她直言屆時議會將會更對立,「現時已動不動拉布、引用特權法,令議會失效」,政改不能處理,議會情亦只會惡化,故她認為政制原地踏步的風險,其實較推行普選更高。

倡搞執政聯盟 包容各黨派

被問到即使香港有普選特首,但特首在立法會沒有穩定支持,葉太認為特首可以搞執政聯盟,包括委任更多不同政黨背景、但有基本共同理念的人加入政府,令政黨感到有所出路,例如德國在野黨不會動輒拉布或完全反對政府,因日後或會「執位」,在朝在野的位置隨時對調。

葉太認為,特首由普選產生將更有認受性,而包容各黨派亦可令「反對力量認為政府是他有份的」,但底線是執政聯盟也要有共同政綱,而吸納的反對派亦需是「忠誠的反對派」:她舉例指民主派批評解放軍碼頭是「割地賣港」,意思即不承認中央、解放軍的憲制地位,在中央眼中是不能接受;部分民主派議員在議會內批評國家時咬牙切齒、言論「聽見都心寒」,特首亦難以吸納這些人加入政府。

倘港不穩 成一國兩制負面教材

她相信,中央會希望見到香港落實普選,因這將是一國兩制成功落實的示範作用;若香港繼續政局不穩,社會動盪,則會影響整個南中國,成為負面教材,對中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反過來說,香港若能成功解決普選問題,對中國將是一個重大成就。

明報記者 何曉勤